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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4 min 2026-04

Jack Dorsey: Every Company Can Now Be a Mini-AGI

概要

Jack Dorsey 阐述如何把 Block 重构为 mini-AGI:砍掉40%员工和所有管理层,用四层智能架构取代层级,每天用 Claude Code 编程3小时,并分享 Cash App 从全公司反对到占业务半壁江山的创业故事

核心洞察

  • Block 正在进行一场激进的组织手术:砍掉 40% 员工、消灭 people manager 职位、把 5 层管理层级压到 2-3 层,终极目标是 6000 人全部直接向 Jack 汇报。 驱动力不是降本增效,而是 Jack 对公司本质的重新定义——他把公司比作一个 mini-AGI,每个员工是一个 agent,中间的管理层是"不必要的延迟和信号损耗"。整个裁员过程仅用 3 周完成。
  • Jack 提出了"四层架构"来取代传统组织结构:Capabilities(能力层)→ Interfaces(界面层)→ Proactive Intelligence(主动智能层)→ World Model(世界模型层)。 最顶层的 World Model 是公司自己的 foundation model,用支付、贷款、客户行为等内部数据训练,能像 LLM 预测下一个 token 一样预测商业趋势。这不是比喻,Jack 正在 Block 落地实施。
  • Jack 从 2025 年 1 月开始每天花 3 小时用 Claude Code 编程,Block 内部使用开源 AI agent Goose。 他写那篇引发广泛讨论的"From Hierarchy to Intelligence"文章时,先用 Claude 起草、Claude 读完他过去一年的笔记后生成初稿,然后他花 2.5-3 周反复改到满意。他认为 AI 正从根本上改变"focus"的含义——过去 focus 意味着做窄,现在 AI 让你可以做宽,focus 只在最后 20%(品味和判断)才重要。
  • Cash App 的故事是 Jack 创始人直觉 vs 全公司反对的经典案例。 最初只有 8 人团队,连 COO Keith Rabois(PayPal 创始团队出身)都说"这是已解决的问题",董事会否决,全公司讨厌了 2-3 年,S-1 里提及不到 8 次——如今占 Block 超过一半的业务。Jack 的经验是:坚持反共识判断必然损失信誉,但如果原则正确,信誉可以赚回来。
  • Roelof Botha 提出 CEO 永恒品质的 ALE 框架(Authenticity / Logic / Empathy),Jack 则强调 AI 时代最稀缺的能力是"重新编程自己的思维和假设"。 Jack 认为大多数人把 AI 的输出当作最终产出,而不是当作更好的输入来创造更好的产出——能分辨 signal vs noise、有 point of view 的人将越来越稀缺。
  • 贯穿全场的核心线索是"消除中间层"——无论是组织架构中的管理层、思维中的惯性假设、还是产品中的信息延迟,Jack 的每一个决策都指向同一个方向:让信号直达决策点,去掉一切损耗。

"公司就是 Mini-AGI":Jack 对组织的根本重新定义

核心论点:传统公司的层级结构本质上是一个低效的信息处理系统——管理层是信号衰减和延迟的来源。如果把公司看作一个 AGI、每个员工看作一个 agent,那么中间管理层就是不必要的。

  • Jack 的出发点不是"如何让管理更高效",而是"公司到底是什么"。他的答案是:公司是一个集体智能系统,它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关于自身业务的 world model——就像 LLM 建立关于语言的 world model 一样
  • 他写了一篇叫"From Hierarchy to Intelligence"的长文,用 2.5-3 周反复打磨。写作过程本身就体现了他的 AI 工作方式:先让 Claude 读完他过去一年的笔记,生成初稿,然后他在此基础上不断重写
  • "Every company can now be a mini-AGI"——这不是比喻。Jack 正在 Block 实际推行这套架构:取消所有 people manager,重新定义三种角色(IC / DRI / Player Coach),用四层技术架构取代管理层级
"A company is a collection of people trying to build a world model of their business... And I think every company now has the potential to be a mini-AGI." —— Jack Dorsey

三种角色取代管理层级:IC、DRI、Player Coach

核心论点:Block 不再有传统的 people manager。所有人只能是三种角色之一——IC(做事的人)、DRI(对结果负责的人)、Player Coach(上场打球的教练)。

  • IC(Individual Contributor)= Builder:核心职责是构建——写代码、做设计、做产品。Jack 强调 IC 才是公司的核心
  • DRI(Directly Responsible Individual)= Owner:对某个项目或领域的结果负全责,但不是通过"管人"来实现,而是通过设定方向和对齐目标
  • Player Coach:Jack 特别强调这个角色,借用 NBA 的 Bill Russell 类比——Russell 是历史上最成功的球员教练之一,"他不会坐在场边说'你去跑那个战术'",他自己上场打球的同时指挥队友
  • 关键区别:Player Coach 不是 people manager 换了个名字。People manager 做的是"管理"——审批、考核、协调。Player Coach 做的是"示范 + 指导"——自己做最难的部分,同时带着团队一起成长
  • Block 的转型路径:从 5 层管理层级压缩到 2-3 层,最终目标是 6000 人全部直接向 Jack 汇报。这听起来疯狂,但 Jack 认为有了 AI 辅助的信息系统,CEO 不需要通过层级来获取信息和做决策
"Bill Russell... he's on the court with you, playing and coaching at the same time. That's what I want." —— Jack Dorsey

四层架构:从 Capabilities 到 World Model

核心论点:Jack 提出用四层技术架构取代传统组织层级——这是一套让公司像 AI 系统一样运转的框架。

  • 第一层:Capabilities(能力层)——公司拥有的所有底层能力,比如支付处理、风控、身份验证。相当于 AI 系统的基础工具
  • 第二层:Interfaces(界面层)——这些能力如何被内部和外部使用者访问。不只是 UI,还包括 API、内部工具、数据接口
  • 第三层:Proactive Intelligence(主动智能层)——系统不再只是被动响应请求,而是主动发现问题和机会。比如"这个商户的资金流异常,可能需要贷款"或"这个用户的消费模式变了,可能在经历财务困难"
  • 第四层:World Model(世界模型层)——公司自己的 foundation model。用内部数据(交易历史、贷款表现、客户行为、市场趋势)训练,能像 LLM 预测下一个 token 一样预测"下一步会发生什么"
  • Jack 特别强调 World Model 不是外部 API 调用能替代的——你必须用自己的数据训练自己的模型,因为你的数据是独特的。Block 有数十亿笔交易数据、完整的商户生命周期数据,这是训练 world model 的核心原料

40% 裁员:3 周执行的"不可逆决定"

核心论点:Block 裁掉了 40% 的员工,整个过程从决定到执行仅 3 周。这不是通常意义上的"优化",而是组织架构的根本重构——消灭了所有 people manager 职位。

Brian 问 Jack 具体怎么做到 3 周裁掉 40% 的人,Jack 讲述了完整的决策和执行过程:

  • 起因:Jack 意识到 Block 的 5 层管理层级造成了严重的信号衰减和决策延迟。他开始思考"如果从零开始建这家公司,我会怎么建?"答案是不要管理层级
  • 决策过程:Jack 先和 Roelof(Sequoia 合伙人、Block 董事会成员)讨论了这个想法。Roelof 的反应是支持方向但关心执行细节——"how are we going to make sure these people are well taken care of?"
  • 3 周时间线:从董事会批准到完成裁员,只用了大约 3 周。Jack 认为拖延只会让痛苦加倍——一旦决定了方向,快速执行对所有人都更好
  • 没有 people manager 的世界:裁掉的不只是人数,而是一整个角色类型。所有原来的 people manager 必须选择:转为 IC(真正做事)、成为 DRI(对结果负责但不管人)、或者离开

Roelof 补充了董事会视角:他最关心的不是裁员本身,而是被裁员工的安置。他提到自己作为董事会成员,关键职责是确保这种重大决策的执行过程公平且有尊严。

"The biggest thing that I had is a lot of these people were there because I asked them to be there... And then, you know, I had to just be straight with them." —— Jack Dorsey

同时当两家上市公司 CEO 是"Anti-pattern"——最大遗憾是过度委托

核心论点:Jack 明确说同时管理 Twitter 和 Square 是一个"anti-pattern",他最大的遗憾是在那段时间过度委托,让自己远离了产品和技术细节。

  • Jack 坦承当年同时管 Twitter 和 Square 两家上市公司是错误的模式。不是说完全不可能,而是这种模式天然导致 CEO 不得不过度依赖中间管理层
  • 他的最大遗憾(biggest regret)就是"delegated too much"——把太多决策权交给了下面的人,自己失去了对细节的掌控
  • 这个教训直接影响了他现在的做法:消灭管理层级、自己每天花 3 小时写代码、从幻灯片转向原型。核心逻辑是"CEO 必须离最前线够近"
  • 现在 Block 的会议已经不用幻灯片了,改用原型。Jack 认为幻灯片是"把想法稀释两次"——先从脑子里稀释到文字,再从文字稀释到 bullet points。原型则是"直接展示你想要的东西"
"My biggest regret is I delegated too much." —— Jack Dorsey

Cash App 的故事:创始人直觉 vs 全公司反对

核心论点:Cash App 是 Block 内部孵化的最成功产品,但在最初 2-3 年里遭到了全公司上下的反对——包括董事会、COO、和绝大多数员工。

这是整场访谈中最有叙事张力的故事,Jack 从头到尾完整讲述了 Cash App 从被鄙视到成为主力业务的过程:

  • Square 最初是做商户支付的,使命是"make commerce easy"。Cash App 是一个 P2P 转账工具——完全不在公司主线上
  • 团队只有 8 个人,公司内部讨厌了 2-3 年。不是冷漠,是积极讨厌——Jack 每天都在为它的存续辩护,每次辩护都损失一点信誉
  • COO Keith Rabois 是 PayPal 创始团队出身的,就连他都说"这是一个已解决的问题"——言下之意是 PayPal/Venmo 已经做了
  • 董事会直接否决过。Jack 提到 Square Loans(商户贷款)也是类似的模式——董事会说"绝对不行,你们不能做贷款业务",他坚持推动后获批
  • S-1(上市招股书)里 Cash App 被提及不到 8 次
  • 结果:Cash App 后来实现盈利,现在占 Block 业务的一半以上

Jack 从中提炼的经验:坚持反共识判断,你一定会损失信誉。关键是你知道如何把信誉赚回来——如果你的判断最终被证明正确,你不仅赚回信誉,还赚到了团队对你直觉的信任。

Roelof 讲了一个相关的小故事:Sequoia 在招聘他时写了一份内部 memo,列出他的优点是 DGAF(Don't Give A F*ck),缺点也是 DGAF——这正是 Jack 身上的特质。

"Everyone in the company hated Cash App... We mentioned it less than eight times in our S-1 to go public. Our investors didn't understand it at all." —— Jack Dorsey

AI 工具如何重塑日常工作:Claude Code、Goose、和"3 小时编程"

核心论点:Jack 从 2025 年 1 月开始密集使用 AI 编程工具,现在每天花 3 小时用 Claude Code 写代码。他认为 AI 正在根本性地改变"focus"的含义。

  • Jack 使用两个主要 AI 工具:Claude Code(个人每天 3 小时的编程搭档)和 Goose(Block 开源的 AI agent,全公司使用)
  • 他的"From Hierarchy to Intelligence"文章的写作过程是一个典型的人机协作案例:Claude 先读完他过去一年的笔记(他有大量日常笔记习惯),生成初稿,然后他花 2.5-3 周反复重写打磨
  • Focus 的重新定义:过去 focus 意味着"做窄、做少"——砍掉不重要的事,集中在一件事上。Jack 认为 AI 时代 focus 的含义变了:你可以做宽(wider exploration),因为 AI 帮你处理 80% 的执行工作。真正需要 focus 的是最后 20%——品味(taste)和判断(judgment)
  • Jack 对当下 AI 使用方式的批判:大多数人把 AI 的输出当作最终产出(output),而不是当作更好的输入(input)来创造自己更好的产出。他每天 3 小时的编程不是让 AI 写完他复制粘贴,而是把 AI 产出作为思考的原料
"Most people are seeing what these tools do as output rather than better input to create better output ourselves." —— Jack Dorsey

分发(Distribution)是创业的核心差异化

核心论点:Jack 认为"分发"是初创公司最被低估的差异化因素——有了 AI,product-market fit 的达成速度会加快,但分发能力的构建无法被 AI 替代。

  • Jack 对创业者的建议集中在一个词:distribution。不是"你的产品有多好",而是"你的产品能不能到达用户手上"
  • 他认为 AI 是"有史以来最大的护城河消解器"(biggest drainer of moats)——产品壁垒、技术壁垒都在被 AI 快速拉平。但分发渠道(品牌、社区、合作关系、嵌入式部署)仍然需要时间和创意来构建
  • 这与他对"copies of copies"现象的批评相呼应:当 AI 让构建产品变得容易,大量公司只是在复制彼此,真正的差异化来自分发能力和品味(point of view)

冥想与 CEO 思维训练:10 天 Vipassana 的实战价值

核心论点:Jack 做的不是"放松式冥想",而是高强度的 Vipassana 内观禅修——他认为这是训练大脑"专注力 + 观察力 + 去反应化"的物理训练,直接提升 CEO 的决策质量。

Brian 问 Jack 是否所有 CEO 都应该冥想,还特别提到 Marc Andreessen 说自己"不内省"。Jack 的回应很有意思:

  • 先调侃了一下:"他说自己不内省,这件事本身就很内省"——全场笑了
  • 然后认真解释了他做的冥想类型:10 天 Vipassana 禅修,每天从早上 4:30 坐到晚上 9:00
  • 前 3 天:盘腿坐着,只做一件事——感受呼吸经过上唇的触感。不是想象,是实际的物理感受。训练大脑聚焦
  • 后 7 天:从头到脚扫描全身的感受(尤其是疼痛),盘腿坐 3 小时不能动。训练大脑观察而不反应——"如果我站起来,疼痛就消失了。所以它不是永恒的"
  • 核心收获:训练大脑意识到"一切都是无常的"(impermanent),不需要对即将消失的东西产生执着或痛苦。然后把这个能力迁移到商业和生活中的每一个情绪反应

CEO 的永恒品质 vs 新时代要求

核心论点:Roelof 提出 ALE 框架(Authenticity / Logic / Empathy)作为 CEO 永恒品质,Jack 则认为 AI 时代最重要的新能力是"持续重新编程自己的思维和假设"。

Brian 最后问了一个收尾问题:CEO 的哪些品质是永恒的,哪些是新的?

  • Roelof 的 ALE 框架
  • Authenticity(真实性)——别人看到的是不是真实的你?是否端着?
  • Logic(逻辑性)——你是否可预测、理性?还是情绪化地飞起来?
  • Empathy(共情力)——你是否真正关心你的团队和业务?"反社会人格的反面"
  • Roelof 引用 Steven Pinker 关于 COVID 的观点——"大家都以为世界会彻底不同,但最终很多事情回到了原来的样子"。人际相处的基本面不会因为 AI 而改变
  • Jack 的补充——新时代最重要的能力
  • 能够"重新编程自己的思维和假设"(reprogram your mind and assumptions)
  • 不被 AI 的输出带着走——大多数人现在会"默认接受"AI 的建议,而不是把它当作 input
  • 有自己的 point of view——当 AI 让构建变得容易,"copies of copies of copies"会泛滥,真正稀缺的是有品味、有观点、敢做和别人不一样的事

Brian 把 Jack 的组织理念命名为"Dorsey Mode"——区别于传统的 Manager Mode(层级化金字塔)和近年流行的 Founder Mode(扁平但创始人集权)。Dorsey Mode 更像一个圆形,权力不在人身上,而在系统中——系统做大部分决策,实时响应员工和客户。

"I value someone who's able to reprogram their mind and assumptions constantly." —— Jack Dorsey

董事会建设与创始人信誉管理

核心论点:Jack 的建议是把第一个投资人当作"你无法解雇的 hire"来选择——因为董事会成员一旦进入,比任何员工都更难移除。

  • Jack 把选投资人/董事会成员的框架从"谁给我最多钱"翻转为"谁是我最想共事的人"。核心洞察:员工不合适可以解雇,但早期投资人坐在你的董事会上,几乎无法移除
  • 他提到 Roelof 就是他精心选择的董事会成员——Block 在关键决策时刻(比如 40% 裁员),董事会的支持至关重要
  • Roelof 作为 Block 董事会成员的视角:他最关心的不是商业决策本身,而是"这些被影响的人是否被善待"(how are we going to make sure these people are well taken care of?)

"无限导师"哲学:把每一次遭遇当作学习

核心论点:Jack 放弃了传统的"找一个导师"模式,转而把生活中的每一次遭遇都当作导师——从负面反馈到信誉损失,一切都是教学时刻。

  • 起因:当年第一次当 Twitter CEO 时,所有人告诉他需要找一个 CEO coach。他找了,但觉得学不到东西
  • 转变:他决定换一个框架——不再找"一个导师",而是把每一次遭遇(每个人、每个问题、每次失败)都当作导师。条件是自己必须做一个决定:我要从中学到什么?
  • 他强迫自己每天写下"今天每次遭遇中我学到了什么"
  • 核心洞察:这个框架给你 agency(主动权)——不是等着导师教你,而是你主动从一切中提取教训。当你决定"这是我的导师",你就拥有了对这个情境的控制权

附录:关键人/机构/产品/数据

| 名称 | 说明 |

|------|------|

| Jack Dorsey | Block(前 Square)CEO / 联合创始人,Twitter 联合创始人 / 前 CEO |

| Brian Halligan | HubSpot 联合创始人 / 执行主席,"Long Strange Trip" 播客主持人 |

| Roelof Botha | Sequoia Capital 合伙人,Block 董事会成员 |

| Keith Rabois | Block 前 COO,PayPal 创始团队成员,反对过 Cash App |

| Bill Russell | NBA 历史上最成功的球员教练,Jack 用来比喻 Player Coach |

| Marc Andreessen | 被提及"不内省"的评论,Jack 调侃"他说自己不内省本身就很内省" |

| Steven Pinker | Roelof 引用其 COVID 期间的观点——世界会回归常态 |

| Block | 前 Square,Jack Dorsey 的支付/金融科技公司 |

| Cash App | Block 旗下 P2P 转账产品,从 8 人团队到占业务一半以上 |

| Square Loans | Block 的商户贷款产品,最初被董事会否决 |

| Goose | Block 开源的 AI agent 工具 |

| Claude Code | Jack 每天使用 3 小时的 AI 编程工具(Anthropic) |

| PTC | Brian 90 年代工作的公司,用来对比"Manager Mode" |

| HubSpot | Brian 创办的公司,被用来对比"Founder Mode" |

| 40% 裁员 | Block 裁掉约 40% 员工,3 周完成 |

| 6000 人 | Block 目标:全员直接向 CEO 汇报 |

| 5 层 → 2-3 层 | Block 管理层级压缩目标 |

| 3 小时/天 | Jack 每天使用 Claude Code 编程的时长 |

| 2.5-3 周 | Jack 写"From Hierarchy to Intelligence"文章的时间 |

| 2025 年 1 月 | Jack 开始密集使用 AI 编程工具的时间点 |

| 10 天 Vipassana | Jack 参加的冥想禅修类型 |

| ALE | Roelof 的 CEO 品质框架:Authenticity / Logic / Empathy |

| "Dorsey Mode" | Brian 命名的组织模式,区别于 Manager Mode 和 Founder Mode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