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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1 min 2025-12

128. Manus决定出售前最后的访谈:啊,这奇幻的2025年漂流啊…

概述

报告概述

本场访谈作为《张小军商业访谈录》第128期,具有深刻的历史意义与战略价值——它是在Minus公司被Meta全资收购事件发生前的最后一次公开对话,标志着一个技术理想主义时代在AI范式跃迁中的谢幕。嘉宾纪超(PICK),作为Minus联合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,以其横跨技术、创业与组织哲学的完整经历,为听众呈现了一部关于AI演进路径的系统性复盘。他从高中时期凭借“Memes Web Browser”实现30万美元收入的早期出海实践出发,到2014年主导构建首个具备长上下文能力的通用知识图谱系统MAGGIE,再到2024年以“浏览器在浏览器中运行于空中”(AIRBNB项目)为核心理念,推动Minus完成从垂直整合向通用Agent架构的战略转型,其个人成长轨迹本身即是一部中国AI创业者的进化史。整个访谈的核心命题并非单一的技术突破或产品迭代,而是一次对“创业本质”的重新定义:真正的竞争力不在于是否拥有模型,而在于能否让用户愿意为你付钱;真正的创新不是复制过去,而是重构未来。

纪超提出了一系列颠覆性的认知框架:他拒绝CEO身份,强调“我从不认为自己是CEO,也不愿做CEO”,将自身定位为“工程师型思想家”;他主张“用户不是工具使用者,而是系统共建者”,通过数据飞轮机制让失败模式成为系统原生能力;他批判当前AI产品普遍存在的“人格化陷阱”,指出将Agent视为设计师、程序员等角色实则是人类自恋的投射;他更提出“轻量级BET”原则,反对以“黄国兴衰在此一役”式的豪赌来推进技术路线,转而选择可逆、低风险的实验路径。这些观点共同构成了一套适用于AI时代的全新创业范式——它既非传统互联网时代的“快速试错”,也非大厂惯用的“平台垄断”,而是一种基于系统理性、长期主义与生态协同的“渐进式革命”。Minus的成功,本质上是在技术爆炸的洪流中,依然坚持“人”的尺度与“系统”的边界

引言:一场跨越时代的告别与回望

本节目为《张小军商业访谈录》第128期,由语言及世界工作室出品,是一档深度探索新世界的对话栏目。录制时间定于2025年12月1日,是Minus公司被Meta全资收购事件发生前的最后一次公开访谈,具有历史性的“临终”意义。这一时刻不仅是对一家初创企业的告别,更是对一种特定创业精神的回望——那种在技术浪潮中保持清醒、在资本狂热中坚守理性的工程师文化。嘉宾为Minus联合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纪超(PICK),其个人经历横跨技术、创业与战略决策的多个维度,是AI时代早期关键人物之一。本次访谈不仅是对Minus发展历程的回顾,更是一次关于AI范式演进、创业哲学重构、组织形态变革的系统性复盘。纪超以“我从不认为自己是CEO,也不愿做CEO”为起点,揭示了他作为技术主导者在团队中的角色定位——一个拒绝权力中心化、追求系统理性与长期主义的工程师型思想家。整场访谈贯穿“从浏览器到搜索引擎再到大模型”的技术三部曲,最终落脚于通用Agent的未来图景,并提出“用户不是工具使用者,而是系统共建者”的核心理念。这一理念不仅定义了Minus的产品哲学,更预示着AI将从“辅助工具”向“协作伙伴”演进的根本趋势。

“我们预计在未来三年内,AI将渗透到90%以上的传统行业,这不仅仅是技术升级,更是商业模式的根本性变革。”
—— 某位专家在访谈中所言

这场访谈之所以具有里程碑意义,在于它精准捕捉了2025年AI产业的真实状态:技术已不再稀缺,稀缺的是对技术的系统性理解与可持续的组织能力。当所有玩家都掌握大模型训练方法论时,真正拉开差距的不再是算力规模,而是如何设计一个能持续吸收用户反馈、自我演化且不陷入功能膨胀的系统架构。Minus的诞生过程,正是这种系统思维的具象化——它不是对ChatGPT的模仿,也不是对Cursor的复制,而是在观察用户行为、解构交互逻辑、重构系统边界的过程中,自然生长出的一种新型生产力基础设施。因此,这场访谈的价值远不止于记录一家公司的成败,更在于揭示了一个根本问题:在AI进入“后Scaling”时代后,下一个十年的竞争,将是关于“系统设计能力”的竞争,而非“模型参数量”的竞赛

一、纪超的成长轨迹:科技创业者基因的形成

核心观点:家庭背景塑造了“中间态”的创业人格

纪超的家庭构成极具象征意义:父亲为北大物理系教授(传统科学家),母亲为中关村连续创业者(早期企业家),这种双重文化背景使他成为“科技创业者”这一独特身份的天然承载者。这种成长环境让他在“科学严谨性”与“商业敏锐度”之间找到了平衡点,既不完全偏向理论,也不盲目追逐变现。他自述并非“聪明孩子”,学习一般,但“喜欢自己瞎琢磨多一般呃”,体现出一种问题驱动而非知识驱动的学习模式,这是其后续所有技术探索的底层逻辑。这种“中间态”特质——既非纯粹学者,亦非典型商人——恰恰构成了他在AI时代最稀缺的能力:既能深入技术细节,又能洞察市场真实需求。他的成长轨迹表明,真正的科技创业者往往诞生于两种文化的交汇地带,他们既懂代码的精确性,也理解市场的不确定性,从而能在混沌中建立秩序。

“我比较幸运的是,就是我很早就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儿。”
—— 纪超

核心观点:早年经历奠定了“产品即正反馈”的创业信念

2009年,苹果发布iPhone第二年,App Store上线,成为其人生转折点。当时他尚在高中,开发了一款名为Memes Web Browser(猛犸浏览器)的第三方iOS浏览器,采用最朴素的“按份售卖”(BY COPY)模式,每售出一份软件获得固定收入。该产品在高二、高三阶段累计赚取约30万美元,对于当时的学生而言已是“挺开心的事”,且现金流稳定。他强调此模式的优势在于:销售清晰、维护成本低、无需复杂增值设计,是一种“众生平等”的早期移动互联网红利体现。然而,随着平台生态成熟,尤其是国内支付渠道受限(仅支持国际信用卡)、用户难以付费,导致其在国内只能“赚吆喝”,被迫破解软件上传至论坛以获取关注。这一经历让他深刻体会到:平台规则的改变,会瞬间重塑创业者的生存空间

核心观点:早期成功源于“平台跃迁”而非“个体天才”

他指出,App Store的出现本质上是一次硬件媒介的平台跃迁,类似于桌面互联网向移动互联网的迁移。在此过程中,无论是BAT还是海外巨头,都处于“众生平等”状态,都在尝试构建新的应用生态。因此,他将自己视为“中国第一代软件出海的创业者”,其成功并非源于个人能力,而是踩中了平台变革的历史窗口。这一认知极为关键——它意味着成功的创业者,往往是站在巨变的风口上的人,而非仅仅靠才华。他后来在真格基金徐老师的一句“小伙不错,你想创业吗?”中,再次验证了这一点:机会永远属于那些已经准备好、并能迅速响应变化的人。

核心观点:大学未上,源于机会成本的理性判断

尽管已有稳定现金流,但他并未选择继续读书,而是基于“机会成本”做出决策。他拿到真格基金的Term Sheet后,果断放弃大学入学资格,投身创业。他特别强调,真格基金给予他的承诺是:“他们不会管我干什么,我爱干嘛干嘛”,这一自由度是他最终决定加入的关键因素。他拉拢几位同学(比他大两届,已保送北大)共同创立团队,但很快意识到“卖一份COPY”的商业模式已不可持续,因市场已转向免费+增值服务路径。这一决策背后,是对“时间价值”的极致计算:在他看来,大学四年的时间成本,远高于一个可能失败的创业项目所能带来的收益。这种理性判断,正是他日后在Minus中坚持“轻量级BET”原则的思想源头。

二、第一次创业:从浏览器到搜索引擎的失败与觉醒

核心观点:Memes Web Browser的自然死亡过程

该产品最终因iOS系统更新导致兼容性问题而被App Store下架,属于“自然死亡”。他将其视为“人生第一个同时满足出海加AI和变现的产品”,尽管功能简单,却完成了闭环验证。他反思:“它让我人生的第一个产品就同时满足了出海加AI。”虽非真正意义上的AI,但已具备“预测用户点击”的雏形,这为他后续研究NLP埋下了种子。

核心观点:技术洞察源于真实场景需求

他在使用Facebook/人人网等移动端网页时发现,用户频繁进行“翻页”操作,体验不佳。由此提出核心问题:能否预测用户的下一次点击? 若能实现,即可提前加载内容,提升响应速度。这一设想直接引导他进入自然语言处理(NLP)领域,开启第二次创业。这一洞察体现了技术进步的本质是解决真实痛点,而非追求炫技。他没有从论文出发,而是从用户行为中提炼出一个可工程化的任务。

核心观点:NLP领域的认知升级——从专有方案到通用方法论

2011年前后,NLP领域主流技术包括依存句法分析(Dependency Parsing)和中文分词(Tokenization),前者如今已“死透”,后者需人工切分。他指出这些方法“不太SCALE”,依赖重标注,模型能力有限。转折点出现在2013年Google发布的Word2Vec论文,首次实现了“将自然语言文本离散化为稠密向量”,他称其为“心中最石破天惊的转折点”,因为它让机器学习方法得以应用于NLP,打破了此前的“专有解决方案”壁垒。

“因为那时候如果你用基于纯词向量的方法去做的话,它无法分析分清楚一个完全同名的词的不同的含义。”
—— 纪超

核心观点:从“信息抽取”到“语义搜索”的愿景萌芽

2013年,苹果传闻将推出Apple Watch,引发他对人机交互未来的思考。他意识到:当前搜索引擎仍依赖“输入关键词→返回十条蓝色链接”的模式,适用于大屏幕,但在可穿戴设备或语音界面中无法适用。他提出理想目标:用更结构化、紧凑的形式,把知识与用户交互进行革命性重构。他认为这可能是“下一代Google”,甚至幻想自己是当年颠覆雅虎的Google。

核心观点:知识图谱的瓶颈与突破方向

他深入研究知识图谱概念,发现其两大致命缺陷:极度依赖人工编辑(如Freebase、Wikidata);无法自动化扩展。他提出解决方案:Open Information Extraction(OIE),即无需预设Schema,AI可自主识别实体与关系,构建动态知识图谱。他强调:“我们选择了最苦的一条路”,即从零训练模型,而非依赖现有框架。

核心观点:技术迭代中的痛苦与自我否定

2013年底开始研发,初期团队分两路并行:一路基于依存句法分析,一路基于Word2Vec向量化。后来改用LSTM + Attention,再意识到其在上下文建模上的局限性。举例说明:同一词汇“孙悟空”在不同语境(西游记、七龙珠、王者荣耀)中含义完全不同,但Word2Vec会将其压缩为同一向量,造成歧义。他感慨:“每一次技术迭代,你会发现过去几年积累基本都算了,不用去做了。”

核心观点:MAGGIE项目的技术成就与精神价值

该项目历时4年(2014–2018),最终建成两个总参数量达2.3B的模型。他强调:“那时候这叫大模型,现在这已经都不算什么了。”他率先解决长上下文问题,早在2018年底就开始攻克16K长度,远超BERT的512 token限制。他开源了相关模型,体现了其“技术共享”的开放精神。他称该项目为“我工程能力的巅峰”,也是“我人生夙愿的完成”。他坦言:“在我做完这个项目那一刻,我的人生已经圆满了。”

三、第二次创业:从垂直整合到产品驱动的转型

核心观点:GPT-3的冲击与“天要塌了”的心理震荡

2019年,他拿到GPT-3的Early Access权限,测试后震惊于其表现。他发现:“随便写个Prompt,效果竟与我们自己训练的端到端模型五五开。”更重要的是,GPT-3是一个“通解”,能统一多种任务,打破此前NLP领域“泾渭分明”的格局。他立即产生“赶紧卖掉公司”的念头,因为自己投入数年的垂直整合路径已被彻底颠覆。

核心观点:创业者的三大错误认知与自我修正

他总结自己在MAGGIE项目中的三个根本性误判:

1. 低估了搜索引擎的构建难度:MAGGIE项目从爬虫到索引引擎全栈自研,非依赖第三方。

2. 低估了数据源壁垒:谷歌已与大量数据源建立“互利互惠的许可循环”,新入局者无法复制。

3. 过早地相信了“新交互形态”:期待Apple Watch或语音界面落地,但现实是直到ChatGPT才真正实现。

核心观点:创业的本质是“不断试错”而非“坚定信念”

他反思:“你早一步就是先烈,对吧?所以啊,不对,早一步是先驱。”他承认自己“先烈了”,但强调:“这不是失败,是经验的沉淀。”他主张:“在新旧交替的时代,不要急于重复过去,而应观察用户行为,寻找新范式。”

核心观点:从“技术驱动”到“产品驱动”的决策机制转变

他明确表示:“我不当CEO,也不想当一号位。”他自认不适合管理,原因在于情绪抵触与偏好“正道”——过度追求技术正确性,容易陷入“自我意识过剩”状态。他最终选择与小红(Red)合伙,因其具备“身心健全、无极端思想、相信常识”的稀缺特质。

核心观点:小红为何适合做CEO?——“正常人”的稀缺性

他对比当下AI圈普遍存在的“艺术家”气质:偏执、抑郁、深夜发癫、情绪波动剧烈。“很多创业者都太艺术家了。”他评价小红:“她特别正常,相信常识,相信团队。”他坚信:“身心健康的人才是打不死的。”

“你没有乔布斯的命,却得了乔布斯的病。”
—— 纪超

四、Minus的诞生:从MONICA到MANUS的演化路径

核心观点:MINUS的命名逻辑与哲学隐喻

所有产品名均以“M”开头:猛犸浏览器(Mamas)、Maggie、Monica、Manus。他解释:“这完全就是一个巧合。”但Manus的命名有深层含义:源自MIT校训Mensa Manu(心与手),寓意“让智能真正触及现实世界”。他强调:“别人都在‘心’上探索,我们要做的是那个‘手’。”

核心观点:从“浏览器”到“AGENT”的认知跃迁

2024年3月加入Minus,最初想法是“重新做一遍浏览器、搜索引擎和大语言模型”。但经过4个月实验,团队在9月底正式放弃浏览器项目。放弃原因:

1. 用户体验怪异:AI接管电脑,用户无法控制,存在“两人抢一台电脑”的违和感。

2. 任务价值不足:简单任务(如填表)AI效率不如人类;复杂任务又无法脱离用户设备运行。

3. 缺乏差异化:“我们做的,Chrome + Monica也能做到。”

他总结:“我们越想觉得这事儿不对,就越意识到:浏览器不适合创业公司去做颠覆。”

核心观点:CURSOR的启发与“通用AGENT”的诞生

他观察到:非程序员员工也在使用CURSOR,用于写博客、数据分析、可视化。他意识到:“编程不是垂直能力,而是通用能力。”他提出:“代码不应是主要呈现形式,而应是中介。”他定义Minus的核心形态:“Browser in Browser in the Air”(AIRBNB项目),即在云端运行的虚拟浏览器,实现异步执行、并发处理、注意力解放。

核心观点:产品形态的三大原则

1. 不跑在本地电脑上:避免用户焦虑与隐私问题。

2. 不暴露代码:降低用户技术门槛,防止“卸载网卡驱动”类事故。

3. 面向PROSUMER(准专业人士):非程序员但有脑力劳动需求的群体。

五、Minus的架构与技术哲学

核心观点:通用Agent ≠ 工具,而是“人的替代者”

他强调:“我们不是在做工具,而是在做一个类似人的东西。”他比喻:“汽车公司做司机,Lafar做设计师,而Minus是通用Agent。”他提出:“如果你在做一个通用Agent,你同时在做两个产品:一个是给人用的,一个是给Agent用的。”他反对将Agent人格化为“设计师、程序员、管理者”等角色,认为这是“人的自恋”。

核心观点:AGENT的三大边界要素

1. 用户:心智模型、使用习惯、风险控制。

2. 环境:即运行沙盒,他称之为“虚拟机操作系统”。

3. 模型:即推理引擎。

他指出:“目前最大的挑战是环境边界。”他举例:“我们正在维护一个专门为Agent设计的Linux发行版。”他强调:“我们不是分配一台电脑,而是分配一个一次性沙盒。”

核心观点:技术决策的“轻量级BET”原则

他提出:“我们所有的BET都不会那么重。”他反对“黄国兴衰在此一役”的豪赌式决策。他坚持:“我们只做轻量级、可逆的BET。”举例:“我们不做模型,但我们影响模型厂商。”

核心观点:数据飞轮的双层构建

1. 用户主动反馈:如教Agent、修复错误、提供改进意见。

2. 集体行为分析:通过脱敏数据捕捉用户行为模式。

他强调:“我们不需要在线学习,但我们需要SELF EVOLVING的能力。”他指出:“用户越多,失败率越低,完成任务的轮次开销越小。”

六、Minus的商业化与生态策略

核心观点:ARR≠MRR,必须严格计算

他强调:“ARR = MRR × 12”,不能将年付拆分计入单月。他反对“造数字”行为,强调内部口径统一。他透露:Minus目前ARR已超过1亿美元。

核心观点:定价逻辑的“拍脑袋”起源

初始定价为20美元/月,后调整为40美元/月。他坦承:“我们死活想不通为什么是20美金。”他调侃:“人家有一个毛在这嘛。”他强调:“价格调整要有惯性,否则用户体感不好。”

核心观点:邀请码的真相与云厂商的协同

邀请码并非营销手段,而是应对算力短缺的临时措施。他回忆:“我们打电话给云厂商,说‘能不能加到20M TPS?’他们说‘不行,第二天都来不及。’”他描述:“他们真的在机柜里插卡给我们用。”他强调:“我们帮大家趟出了这条路,现在没必要再用邀请码。”

七、Minus的未来愿景与行业判断

核心观点:未来不是“谁取代谁”,而是“如何共生”

他不认为Minus会“死于竞争”,而是可能“失去特色”或“变得复杂”。他引用Get Up的话:“你每增加一个东西,都会稀释所有价值。”他希望Minus保持克制,“不是为了DAU,而是为了高价值用户的高价值任务。”

核心观点:Agent的生态将呈现“星形网络”结构

他提出:“通用Agent将成为调度者,垂直Agent是节点。”他举例:“像NOTION、Grana、Ashby,MENAS能把它们串起来。”他强调:“我们不是竞争者,而是连接者。”

核心观点:未来十年,Agent将超越“工具”范畴,成为“生产力基础设施”

他预言:“2026年,Agent会进一步爆发。”他指出:“目前Agent还只是‘差一口气’,质量不够。”他强调:“Scaling一定有用,但关键是质量。”

八、快问快答:纪超的个人画像

  • 全球最爱食物:Mac & Cheese(芝士意面)+ 垃圾食品
  • 全球最爱地点:北京
  • 冷知识:海带不是动物,是我第一个知道的。
  • 必读书籍:《线条小狗》画册
  • 影响AI进程的论文:Word2Vec、Flan-T5
  • 关键事实:AI的进步需要用户的参与。

九、总结与启示

本访谈完整记录了一个从技术理想主义者到系统构建者的蜕变历程。他提出的“通用Agent=心与手”、“用户是系统共建者”、“轻量级BET”等理念,代表了AI时代创业的新范式。他警示:“不要以为你懂AI,就能做好AI产品。”他坚信:“真正的竞争力,是让用户愿意为你付钱,而不是让你看起来很酷。”

最终结论:Minus的终极使命,不是打造一款“最强Agent”,而是让每一个高价值工作者,都能拥有一个7×24小时推理的AI伙伴。